这个力场严重干扰了光线的正常传播路径，扭曲了空间感，甚至对他的灵识感知也造成了不小的阻碍！

最让他吃惊的是，连【破妄之瞳】那号称能“看破虚妄”的能力，在这里也大打折扣！

因为眼前这些光影幻象，并非纯粹的、由幻术阵法制造的虚假影像，而是基于真实的物理光学现象——折射、反射、干涉——产生的“真实幻象”！

是光线本身在“说谎”！

【破妄之瞳】能看穿能量流动，却无法否定光线走过的真实路径和产生的视觉效果，除非他能从根本上改变光学定律（显然他不能）。

“这……这是什么原理？物理外挂？天然光学迷彩？还是这水晶成精了，自带扭曲光环？”

凌天看得目瞪口呆，也忘了眼睛的难受。

他尝试着拾起一块小石子，朝着那条看似平坦的“灌木丛小径”扔了过去。

咻——啪！

石子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那片扭曲的光影区域，然后……精准地砸在了后面真实的、长满尖刺的灌木丛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惊飞了几只小虫。

可见，路是假的，光影制造的幻觉，但障碍物是真的！

这简直比纯粹的幻阵还坑爹！

因为你明知道是假的，视觉却还在拼命告诉你那是真的！

就在凌天啧啧称奇，一边揉着依旧有些模糊的眼睛，一边琢磨着这种诡异现象能不能用来坑人……。

呃，是用来布置陷阱、迷惑敌人或者……。

偷窥的时候，一个更加作死（且毫无根据）的念头，如同雨后春笋般从他那颗充满冒险（作死）精神的大脑里冒了出来：

“要是……要是走进这片光影扭曲的区域里面，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像钻进了万花筒？”

“或者像传说中那种能扭曲空间的秘境？说不定里面别有洞天，藏着什么天材地宝呢？最不济，也能练练抗晕能力吧？”

这个念头一起，就如同野草般在他心里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