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台兄别这么生分,唤我德然就好。
你们要不要跟我回襄阳,吃过饭再走?”
袁基哪敢跟刘邦回襄阳,他刚刚可没少讥讽刘邦,还要取刘邦的性命。
真要是入了襄阳,那可就有来无回了。
袁基连忙拒绝道:
“多谢德然好意,襄阳我就不去了。
就此别过!”
“是吗,那还真可惜。”
“德然,我这些士卒和战马…”
袁基庄园中的上遣精锐,皆是乘马而来,战力与宗贼士卒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刘邦惊讶道:
“士卒?
哪来的士卒?
什么战马?
不都是贼寇吗?
这些贼寇,我身为荆州牧,自然要处理掉。
怎么,莫非袁兄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些人之中…并非所有人都是贼寇?”
“没…没有难言之隐。”
袁基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对刘邦道:
“我是想说,德然剿灭贼寇,士卒们都辛苦了。
我想代表袁家,资助德然一批战马,以感谢德然救命之恩。”
“原来如此!”
刘邦恍然大悟道:
“既然袁兄如此慷慨,那我就笑纳了,要不然岂不是不给面子?
对了,袁兄所说的战马在何处?”
“我在荆州有一座庄园,园中有不少上等好马。
德然可持此令牌,到园中调取战马。”
袁基的心在滴血,可他又不得不把庄园交出来,也算是给自己买个平安。
“哈哈,那就多谢袁兄了!”
刘邦送走了袁基,除了袁基、孙坚、孙策三人三骑之外,剩余的一切都成了刘邦的战利品。
赵云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燕苍的龙鳞宝甲。
关羽、张飞等兄弟凑上前来,对刘邦关切问道:
“大哥,您怎么样?”
“没有受伤吧?”
“大哥为什么要放走袁基那贼厮?
照俺看来,这次他就是罪魁祸首!”
“是啊,什么被宗贼挟持,都是他找的借口!”
“弟兄们稍安勿躁。
你们来了,我自然无碍。”
刘邦对众兄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