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轻抚周瑜的小脑袋,笑道:
“好!
不愧是我刘睿的义子!
公瑾所言,句句都是得胜良策!”
“不过胜叛军容易,胜张温那老匹夫还得费点手段。
先不用急着破贼。
如果我估算不差的话,咱们的战报已经送到京城了。”
“张让不会放过这个除掉张温的好机会,咱们等着就行了。”
刘邦所料不差,张让确实收到了他传过去的战报。
张让边看战报边赞叹道:
“德然呐德然,你真是人才呀!
连张温这老狐狸的尾巴你都能抓到,真是不简单。
亏得咱家还担心你会被张温算计,看来咱家还是小看你了。”
张让看罢战报,将战报放于桌案,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张温,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你可别怪咱家对你出手狠辣!”
翌日上朝,这份战报就被呈到了刘宏手中。
刘宏看罢,一脸吃惊道:
“德然上书求援,称麾下兵微将寡,不足以抵抗贼军。
贼军竟如此凶恶,朕派出六万大军还不能破敌吗?”
刘宏对来到大殿上送信的张任道:
“你说!
究竟是怎么回事?
战报上不是写了得胜吗?
得胜还要求援?”
张任对刘宏道:
“陛下,乌桓贼军入寇青、冀二州,平西将军施良策,以骑兵破之,故而得胜。
然叛军有十余万之众,平西将军麾下仅有两万兵马,实在难以匹敌叛军。
所以才会向陛下求援。”
“这怎么可能?
朕不是派出六万精兵吗?
对了,朕是以张温为帅,刘睿副之。
刘睿这个副将都破敌了,张温身为主帅,在做什么?”
张任老老实实地答道:
“张司空称其自有打算,平西将军询问之后,却被张司空呵斥,便不敢多问了。
张司空那四万大军,一直按兵不动。
平西将军也不知他是何用意,只好派末将向陛下求援。
陛下,平西将军以两万士卒挡住十余万叛军,已是极为艰难之事。
又如何能够破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