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德然将军此策甚妙!”
公孙瓒两眼放光,笑道:
“玄德击溃了张夔和乌延,就算是断了贼军归途。
吾等与德然将军合势而攻,破贼易如反掌!”
公孙瓒拖着疲惫的身躯,向前走了几步,而后转身对身后的士卒们大喝道:
“白马义从的将士们!
今日刘睿将军救了我们,对我们有大恩!
汝等可愿随我一起,为了刘睿将军,再与贼寇一战?”
“愿战!”、“愿战!!”
将士们气势如虹,他们本来抱着必死的决心,打算与公孙瓒一同战死在管子城。
结果刘备来援,让他们得以活命。
在他们心中,已经把自己当成死过一次的人了,哪还有什么可怕的?
公孙瓒麾下残存的将士,还有八百左右。
这八百人虽然疲惫不堪,却战意强烈,士气旺盛。
他们皆乘白马,号为义从。
临敌之际,敢拼死一战。
刘备让公孙瓒和麾下的义从们好生休养三日,再随自己出征。
待白马义从养足气力之后,便跟随刘备启程,往蓟下而来。
蓟下叛军坐困城中,愁眉不展。
天子张举麾下原本有十余万叛军,如今只剩下数万之众。
大单于丘力居,峭王苏仆延麾下的乌桓骑兵也损失惨重,再不敢出战。
张举对众人道:
“诸位,那刘睿既不围城,也不攻城,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丘力居脸色阴沉道:
“刘睿是想等我们主动出城,在城外将我们击败。
这样可以减少他的损失。
此贼果然奸诈!”
峭王苏仆延道:
“那我们就在城中守着,就不出战!
倒要看看那刘睿能如何。”
丘力居看了苏仆延一眼,说道:
“守在城中倒是容易,可粮草从何而来?
城中百姓的粮食,我们已经抢得差不多了。
最后没了粮草,难道还能吃人不成?”
“更何况...谁敢保证汉军不会增兵?
一旦汉军增派几万人过来,围困蓟下。
我等岂不坐以待毙?”
张举问道:
“那依大单于之见...我们该怎么办?”
丘力居思虑良久,说道:
“为今之计,只能给乌延传信,让他放弃围困管子城,前来接应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