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
天狼主营之内大单于拓跋宏,看着身旁那个,已经被吓破了胆的萨满,笑了。
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残忍。
“不。”
“本单于,改变主意了。”
“传令下去!”
“全军,原地休整!”
“等!”
“等本单于的‘好’儿子呼延豹,给本单于,带来……好消息。”
……
然而。
拓跋宏等来的,不是好消息。
而是一个……
一个,足以让他这位,自诩为“草原雄狮”的男人,都为之精神崩溃的……
惊天!噩耗!
……
天狼汗国,中军大帐之内。
气氛,压抑如死。
所有,平日里,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部落首领们此刻全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鹌鹑一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都在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瞟着,王座之上那个,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男人。
大单于,拓跋宏!
就在,半个时辰前。
他们,还在为了即将到来的,攻城之战,而……喝酒吃肉高谈阔论。
他们,甚至都已经,开始商量着,攻破雁门关之后该如何瓜分城里那些,娇滴滴的南朝女人了。
然而。
就在此时。
东路军的先锋大将,大单于最最疼爱的义子——
“草原之狼”呼延豹,回来了。
他,不是,带着胜利的捷报和,敌人的首级凯旋而归的。
而是……
如同,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一般!
浑身浴血!
丢盔弃甲!
狼狈不堪地,逃了回来!
而,他身后那浩浩荡荡的,三万天狼精锐铁骑,却是……
一个,都没有回来!
……
“说。”
王座之上,拓跋宏缓缓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淡。
却,如同,西伯利亚,最最寒冷的冰风瞬间就吹遍了,整个黄金王帐!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们知道。
这是大单于,在暴怒之前……
最后的,平静!
“义……义父……”
跪在大殿中央的呼延豹听到拓跋宏的声音,那如同狗熊般壮硕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那张一向充满了,悍不畏死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颠覆三观的震撼,和……
无尽的,恐惧!
“我们……我们……”
他张了张嘴,声音,都带着哭腔!
“我们……败了!”
“败了?”
拓跋宏的眉毛,微微一挑,声音里依旧是波澜不惊。
“三万,打不过五万?”
在他看来,呼延豹,一定是,遇到了南朝人早就埋伏好的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