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浅水区域搜寻了许久,他都没有发现水蛭的踪迹 。
不得已,他只能向着深水区域进发。
很快他找到一片相对开阔的水域,水色深黑,望不见底。
他深吸一口气,紧握金属长矛,缓缓涉入水中。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间淹没到他的胸口。
他屏息凝神,仔细搜寻着吸附在岩石或沉木上的巨型水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除了偶尔游过的腔棘鱼和魔鬼蛙,一无所获。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上岸另想办法时,小腿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吸附感。
“找到了!”他心中一喜,赶忙向着岸边游去。
褪下腿甲便能发现小腿处钉着半条巨型水蛭。真不知道这么大的水蛭是如何透过铁甲那狭小的缝隙钻进来的。
暗褐色的体节还露在外面,湿滑地反着光,随着脉搏微微搏动。另一半已经钻进皮肉,皮肤被撑得发亮,边缘泛着不自然的红。
能感觉到它在里面——冰凉、缓慢地蠕动着吸取血液。一阵麻痹感从伤口蔓延开来,整条左腿都变得陌生而沉重。
想扯,却不敢。怕它断在里面。只能僵着,看那半截活物长在自己身上,一起一伏。
调整好呼吸,赵毅伟取出植入体空间早已准备好的篝火,将它点燃。
接着将受伤的腿慢慢伸向篝火。
不能太近,否则会灼伤皮肤;也不能太远,否则达不到效果。热量开始包裹他的小腿,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水蛭对温度的变化极为敏感。不过片刻,他就感觉到它在我皮肤上不安地扭动。
这是好兆头。
赵毅伟保持腿部的稳定,注视着那丑陋的生物在热量中逐渐蜷缩。
它的吸盘开始松动,原本紧紧附着在皮肤上的身体微微抬起一角。沼泽的生存法则就是这样——再顽固的生物,也抵不住本能的恐惧。
当篝火的热度达到恰到好处的程度时,水蛭终于完全松开了吸盘,“啪”的一声掉落在火堆旁的沙地上。它蜷成一团,试图逃离这突如其来的热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