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鳐:“巨人的耳朵都非常好使,今天接咱们的那个巨人,不是远远的就能听见小姐说了什么嘛!”
白渊:“我们走了也有一会儿,直接从这里回去吧。
我怕再往林子深处走,会碰见猛兽。”
殷淼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茂密的树林看起来有些阴森,于是连忙停下了脚步。
白渊迅速摆了个阵,把几人传送回了民宿。
小月等在那里多时了:“小姐,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说着她便拉着殷淼朝司机房那边走去。
殷淼:“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
小月:“陈公子带回了一个姑娘来,而且还遍体鳞伤的。
他想收留那个姑娘,又不敢去找小姐。
所以就拜托我探探您的口风。”
涂山启也跟了过来:“陈博是我带来的,就算是探口风,不是也应该探我的吗?
跳过我找淼淼,他是什么意思?”
殷淼:“你看你,还急了!
受伤的是个姑娘,当然是让我看了!”
涂山启一时语塞,快步越过了殷淼和小月,先一步来到了陈博的住处。
只见一个脸上贴着纱布的姑娘,局促的坐在床边。
陈博正在帮她处理手臂上的伤口,见到涂山启后,立刻吓的站起身来。
“涂山公子,我…”
殷淼跟了进来,看到那个姑娘局促的站着,率先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伤在了脸上?”
“我叫秋娘,脸是我自己划伤的。”
殷淼:“你自己划伤的?”
秋娘抽泣了起来,一时说不上话来。
陈博解释道:“秋娘是花楼的青官人?,卖艺不卖身。
但是一位达官贵人看上了她,非要得到她。
妈妈没办法,只好逼她就范。
但是秋娘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直接把脸给划伤了。
自此她从花楼的头牌,沦落到粗使丫头。
我去那里喝酒,看见她正被妈妈用鞭子抽打泄愤。
之前去听过几次曲,认出了她,所以就把她赎了出来。”
涂山启:“花楼是青丘国高消费的地方啊!
没想到啊,你还挺有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