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全灭。”叶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只要打断关键节点。雷法克其神魂,极速扰其感知,心识共鸣破其密语连接——这是我们唯一能用的三条路。我现在还做不到聚九重雷罡于一击,但至少能引一道真雷进体而不崩脉。你的心法也够撑住一次强攻。”
倪月站起身,长发束起,银辉照影笔收入袖中。“那就按原计划。你主攻雷法,辅以《星陨步》保命;我负责防御与节奏压制。目标不是杀敌,是破坏仪式进程。”
“对。”叶凡将玉简收回戒指,动作利落,“他们怕快,怕雷,怕心识震荡。我们就偏偏要快,要雷,要直插他们最不敢碰的地方。”
他话音落下时,洞外风起,吹得石缝间的藤蔓轻轻晃动。第一缕阳光终于照进洞内,映在他脸上,轮廓分明,眼神沉静。没有激昂的宣言,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清晰而坚定:
“出发。”
倪月没有立刻回应。她走到洞壁边,拾起一块碎石,在地上画出一条直线,又在其旁标出三个点。“我们不清楚具体时间窗,也不知对方布了多少人。但可以肯定,他们会选在封印最弱、天地气机紊乱的那一刻动手。我们必须提前抵达影响范围,设伏待机。”
“地点呢?”叶凡问。
“不能太近。”她说,“太近会被察觉。也不能太远,否则赶不上节拍。我算过,最佳位置在古阵区外围三百丈的断崖带,那里有天然地脉遮蔽,适合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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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点头:“我可以借青山系统隐匿气息,你也有白玉系统的掩踪功能。只要不主动出手,应该不会暴露。”
“还有一个问题。”她抬眼看他,“你怎么引雷?《御雷印》需聚天地之威,若无云雷响应,单靠体内灵力强行催动,反噬会更重。”
“我不一定非要唤天雷。”他说,“昨夜我试过,用裂空晶核做引子,配合掌心血纹共鸣,能把地下游离的雷属性灵气抽出来。虽然量小,但足够打出一记突袭。”
“那你得控制输出。”她提醒,“超过七成负荷,系统会强制中断。我不想你还没出手就先倒下。”
“我知道分寸。”他看向她,“你也一样。别想着一个人扛所有压力。”
她没答,只是将银辉照影笔轻轻插入腰间革带,动作干脆。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沉默不再是昨夜那种压抑的等待,而是一种蓄势待发的平静。
叶凡最后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玄元戒中三门功法玉简归位整齐,备用灵核、符钉、震波符各就各位;青山系统处于待命状态,权限一级锁定,无外部感知风险。他伸手摸了摸袖口的金色叶纹,那是嫡系身份的标志,也是他背负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