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玲琅满目,应有尽有的收获,贺卡感觉自己确实是应该对对方真诚且充满感谢的道一句谢谢的,当然此刻道谢可能会显得有些欠打,还是道歉吧,反正心意已经尽到了。
“我们现在应该如何离开?”
清瘦的青年看着那莫名出现在自己美梦之中,随后毫不客气的将其给鸠占鹊巢的家伙,恼怒有一点,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庆幸。
他只是一个来自黑山,根基不深的超凡级别冒险者,要不然也不会被冒险团派过来处理这边的事情,对于战斗他还算熟练,但若是要应对这类摸不着看不清,甚至于就连碰撞体积都没有的玩意,他是完全没有头绪的。
“我是玩崩了自己的梦境之后退出来的,这里应该是梦境学派的成果,具体细节我也不太清楚。
不过离开这里我倒是有些小巧思,这位是你的梦魇吗?”
贺卡看向了那位听着面前两个少年的对话,眼中满是疑惑的男人。
“不,他是我的父亲。”
清瘦的青年皱了皱眉,但随后还是认真的回答道。
“好吧,你是否有战胜他的执念?”
青年顿了顿,然后视线便灼灼的盯着面前那身上的衣服已经开始逐渐从黑山少年的款式向他进来时穿戴着的斗篷与盔甲过渡的贺卡。
“你是附魔学派的,不对,你是一个战士,这点能确定。
所以你是个傀儡,是一个高级别的血肉构装生命,我听说有些汇卡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