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是一个十分高大的骑士,不仅是对方的身高,还有对方坐骑的高度,那几乎要比贺卡大上一码有余。
说起来,这还是贺卡第一次面对骑着那有明显改造痕迹马匹的对手,那是一匹亮黑色的马儿,它身上的毛发被打理成了一簇簇拇指粗细的小辫子。
而在四肢的位置上,则是一层更加厚实,而且泛着一层金属光泽的黝黑角质层,厚重的马铠之下,是一层位于马蹄之上的,在阳光之下闪烁着七彩光泽的黑色鳞甲。
那骑手也是一身黑,厚重的甲胄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一个烙印在胸口位置上的家族徽章。
那个以盾牌为基底的家徽由银色勾勒,让整具盔甲就像是被笼罩在一层肃杀的气氛之中一样。
当这整个人和马匹都被包裹在甲胄中的高大骑士登场时,原本嘈杂的赛场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视觉上的压迫感从赛场的中心而来,带着好似瘟疫一样蔓延开来的沉默,瞬间便覆盖在了整个赛场之中。
这是一具单纯的杀人机器,所有人在见到这一人一马的时候都只会萌生出来这么一个想法。
黑色的战马用那带着黑色鳞甲的蹄子轻点着地面,在铃声响起的几乎瞬间便开始了加速。
原本准备按照防守策略完成这一局的贺卡,眼神瞬间一凝,这家伙的加速度快的有些恐怖了,而且真当开始冲刺的时候,他才发现对方的高度居然是如此的夸张。
对方骑上马后的高度几乎是他的一点五倍有余,为了照顾那些体型比较大的骑手,那圆盾在赛事里面是依照骑手甲胄的面积来计算上限的。
实际上这东西赛事方也不会太认真的去检查,只要你不是差的太过于离谱,比如带着一面塔盾上来参赛,那几乎就不会有人特意的去抓这个问题。
但是此刻,对方那庞大的体型,带来了一面对于贺卡来说几乎能防御下他整个身体的圆盾。
对方凭借那高打低的优势,加上那面积比正常选手圆盾要大了几乎一倍的盾牌,打造了一个十分巧妙的防御结构。
贺卡一时间发现自己的骑枪居然完全无法洞穿对方的防御。
接战前的瞬间,意识到不能在静态中击败对手的贺卡,便主动让开了一个破绽,在对方的骑枪狠狠的撞击在他胸甲上的瞬间,贺卡的骑枪也穿过了对方于攻击刹那间露出来的空隙。
只是那骑枪只是前进了一瞬,下一刻便被对方的圆盾联合侧面的骑枪护手生生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