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餐食终于让贺卡吃了个十成饱,船长虽然感叹于这位小客人的胃口,但毕竟不缺这点粮食,对方又是客人,自然不可能在这方面要求过多。
午餐之后的贺卡告别了船长,随后被毛遂自荐的水手长带着参观起来了这艘商船。
虽然贺卡之前就已经参观过了,但是当时毕竟没有身边这位可以刷开一些隐秘地点的活体通行证,有些地方无法参观,或者是被不熟悉船只结构的贺卡给略过了。
“这是货仓,上面的板子是可以活动的,到了港口就可以将它们给打开,到时候就可以用港口自带的吊索来装卸货物。”
大概是很满意于不久前贺卡的守口如瓶,水手长此刻表现得既专业又颇具耐心。
有了他的带领,贺卡除开船长室没有去过,其它地方都已经走了一遍。
贺卡再次更新了人数,这艘船上有四十一个人,目前看来这就是最终的数字了。
“大副既然是冒险者,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吃苦。”
贺卡主动引导着话题,随后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嗯,给的钱多呗,他实际上就是一个。”
水手长将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随后一左一右的放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贺卡注视了片刻这个模仿毛驴的动作,瓦林人认为毛驴是一种极其愚蠢的东西,看来水手长和那位大副似乎还有些小矛盾在。
“他第一次上船的时候吐的那叫一个厉害,就和那些新手一个样。
公司的那群根本没有上过船的老爷们,只不过是将他给当做了一只钩子,一只勾住我们的钩子罢了。”
贺卡安静的听着对方的抱怨,没有插话,也没有给予对方想要的附和。
未等来附和的水手长立刻意识到自己此刻说的有些多了,他立刻环顾四周,随后用一个略微僵硬的话题转移了此刻的尴尬。
再次返回船舱的贺卡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所有信息。
首先,他们到达司康德之前船只不会靠岸,这倒不是因为不想要靠岸,而是这一段没有可以让船只停靠的深水港。
若是想要补给或者是上下人,则需要将船只在繁忙的航线上下锚,然后由船员划着吃水浅的小船去岸上。
这样的效率太低,对于商船来说时间就是利润,就是船长想停,大副也不会同意。
此刻不是远洋航线,大副的权柄很高,作为船东雇佣的监督者,他们有时候甚至可以短暂的解除掉船长的指挥权。
其次,船上确实没有其他的冒险者,唯一的冒险者也只是大概率是一级的大副,在后天晚上靠岸之前,船只算是自己目前阶段最佳的休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