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哼了一声：“听见就听见。我还怕他们不成？”

观音苦笑：“你不怕？那上次被关在山河社稷图里的不是你？”

文殊一噎，说不出话来。他当然怕，可嘴上不能认怂。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真让我去给敖烈道歉吧？”

观音无奈道:“那，还能怎么着，咱如今都入了佛门，没当年在截教那么舒服了……”

文殊点点头:“对，都怪通天圣人，都被关禁闭了还藏了凌霄那么个小兔崽子，嗯，早知道当年该趁通天师叔被关禁闭，去金鳌岛搜刮一圈儿，趁凌霄在蛋里给他炖了。”

文殊这话一出，观音吓得脸都白了。她连忙捂住文殊的嘴，压低声音道：“你疯了？！这话要是让截教那帮人听见，你还想不想活了？”

文殊扒开她的手，哼了一声：“怕什么？反正这里就咱们俩，谁能听见？”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哦？是吗？”

文殊和观音同时回头，只见无当圣母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符，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文殊脸色一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观音更是直接躲到了文殊身后。

“无……无当，你怎么来了？”文殊结结巴巴道。

无当圣母笑道：“路过，听到有人要炖我凌霄师弟，特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