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那个了……!!!
两个人一边脸红一边警惕地看了眼对方,暗暗祈祷对方没看到,结果俩人一转头,眼对着眼,红脸对着红脸,一看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两个人于是又各自非常晦气地把头转了过去。
墨沂:切。
叶孤云:啧。
动了,杀心动了。
姜昭没理会后面的风起云涌和愈发不妙的气氛,她干脆利落地推开了紧闭着的大门,瞳孔一缩。
入目是一大片白,白色的床铺一床挨着一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占满了这间不小的房间。
房间应该施了阵法,大门一开,哀嚎声就此起彼伏地传了出来,无数修士躺在那里,脸上具是痛苦的神情。
不知是哀嚎声过大,还是忍受痛苦过于集中注意力,他们甚至基本没几个人注意到姜昭的到来。
不过注意到的也并没有将视线过多停留,他们只是将死气沉沉的视线扫了过来,又漠不关心地收了回去,看上去已经完全丧失了希望。
这里应该都是些症状不重的病人。
最重的那些有病变的风险,都被城主藏了起来。
可哪怕只是轻度或中度,居然都这么痛苦吗?
她用望气之术又扫视了一下,虽然不是黑色,但气运也淡的近乎于无。
有一些也已经隐隐发黑了。
想来他们也撑不了多久。
姜昭不忍再看,关门退出去了。
“前辈,有办法吗?”
她沉默地走到了叶孤云身边,仰头问。
她猜测过叶孤云在这种病症上很可能已经跌过了一个心理阴影级别的大跟头,大概率指望不上,但她也不可能现在现学医术表演一个妙手回春。
这些人能不能活,还是得靠叶孤云。
她也想过去上玄宗调派人手,但一来,到时候难免人多口杂,这件事控制在越少人知道,千里城的人就越安全。
二来,时间也不一定来得及。
疫病似乎愈演愈烈了。
她注意到城主说第一批感染的人过了好久才显现症状看起来不正常,但这一批明明都是轻症,情况却显而易见的不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