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像找到感染源了。”
“什么?!”
叶孤云现在开始感谢姜昭让他吃完饭再说了,这要是刚才说了他不得被呛死。
“就是他吗?!”
他猛地看向少年。
少年自从发现自己就是感染源后就一直沉默寡言,惶惶不安的样子,姜昭知道他也是受害人,但时间紧急,顺口安慰了几句就匆匆把他提过来了。
少年也毫不挣扎反抗,任他们带他到了此前只能远远围观的城主府。
墨沂将自己的推测说给叶孤云听了,叶孤云摸着下巴:“确实如果是你说的这个咒术的话……特征都对得上。”
“只是推测吗?证据呢?”
“他肩胛骨上有这个咒特有的咒印。”
刚才姜昭也问了这个问题,墨沂看少年没反抗之心才把这个验证方法说出来,少年脱了衣服一转身,果然有咒印。
“所以,怎么解咒?”
“解咒不难,但只能解开他身上的咒术,剩下那些疫病我无能为力。”
墨沂漂亮的眉梢蹙了起来。
“我甚至不知道魔族是怎么把我巫族下咒的禁术和疫病融合的。”
三人短暂沉默了一下,然后叶孤云问那少年。
“你愿意帮我研究解药吗?”
少年睁大了眼睛:“难道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你毕竟也是无辜的。”
姜昭接话,她早就打听清楚少年的身世了,从小到大一直流浪,自有意识起被一个心善的老流浪汉捡来养。
老流浪汉时日无多,也不会修炼,对他不算太好,但自己吃肉渣也不会短他一口汤喝。
老流浪汉自己也没有名字,也没有给他取名字,他说贱名好养活,没名字更好养活。
他们这种人就像路边的野草,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死了,没有名字,就好像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起码死得时候没有留恋一点。
后来老流浪汉果不其然没活几年就死了,他捡到他的时候年纪已经很大了。
老流浪汉灵根驳杂,无法修炼,没有来路,也没有归处,死的时候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他将他埋了后就自己谋生了,辗转多处,才在千里城的破院子里安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