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随便掏出个灵果堵住了他的嘴,笑着扫视了一圈围观百姓。
百姓知道这热闹凑不成了,“呼啦”一下散了。
姜昭又提了提抻着脖子偷听的夏明澈的耳朵:“怎么,你还想听什么?”
“……没什么。”
夏明澈讪笑。
其实心里想得抓心挠肝。
颜韶也跟她有关系?真的假的?什么关系?
他一边想着不知道颜韶跟她相处要不要花钱,跟他花的是不是一个价儿,一边又隐隐担心,不知他俩关系好不好,回头让颜韶看出端倪可如何是好。
奈何颜氏府邸像一块刀枪不入的铁板,到底是地头蛇,大门一关,里头的消息透不出分毫,他无论如何也探听不到只言片语。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接近这合欢宗女修自取其辱……
他看着挂满了轮椅把儿的购物袋,又低头看看马上堆不下的膝盖,和手里捧着的小吃,悲从中来。
小主,
虽然是成功跟在了她的身边,她偶尔也跟他说说话,但说的只有“这个拿一下”,“这个也放一下”和“还放得下吗”这几句话而已!!!
这不是完全成拎包小弟了吗?!
而且买的大多都是吃的和一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又多又碎,储物戒还不好放,只能在外头挂着。
他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一颗飘着各种饭菜味道的辎重车。
拎包也没啥但给他个机会说说话培养培养感情啊!
现在好了,那人和颜韶的侄子开开心心地走在前面,他跟个辎重车一样吭吭哧哧坠在后面,也试图推着轮椅赶上去说上两句话,结果他们说的要么是灵食要么是书院要么是历练的事儿,他根本插不上话!
感觉自己被霸凌了。
似乎不是错觉。
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
但他又不敢反抗,现在是他有求于人需要刷好感,不低声下气的话把人惹生气了有他哭的。
他只好垂头丧气地继续扒拉着轮椅跟上。
说来也奇怪,自从他身体不太受控不得已坐上轮椅以后,虽然他坚信,自己未来会将它治好,但是有些意识到这件事也觉得心中烦闷,平日里都尽量不去想被迫残疾这回事。
但今天逛了一天下来,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可怜可怜残疾人吧,求求了,看在他都这样了的份上,求她少买点东西,多陪他说说话吧。
她是不把他当残疾人,但她显而易见也没把他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