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种战术啦,心理战,赌的就是你会不会入套,可能是空城计,也可能打开城门以后真是严阵以待的士兵。”
“这种情况怎么判断呢?”
程觅难得对段许虚心求教了一次,然而,段许并没有接住。
这厮笑得露出大白牙,看起来非常爽朗,也非常无脑:“我也不知道!”
程觅:………………
她觉得刚才问问题的自己,简直就是个傻子。
居然开始指望段许了,她也真是没救了。
“就是没有办法判断嘛,你不知道对方想到了哪一层,你也不确定你现在想的这一层在不在对方的计谋之内,这种时候要么完全赌运气,要么赌谁的后手多。”
“……不过算计对方的后手也是这心理战的一部分。”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总而言之,现在的情况是,不知道这故弄玄虚的魔修有没有后手。
不知道他是黔驴技穷了,才想以故弄玄虚的手段拖时间;还是真有后手,赌她们不信他的诡异行径。
心理战真是她见过最恶心的战术,没有之一。
姜昭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接着陪他们玩猜猜猜小游戏了。
她有能力,又懒得猜,当然是直接撕开谜题了。
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魔修的身上时,姜昭藏在袖子下的手掐诀施咒,瞬息间身形就消失不见,而下一刻,原地就出现了另一个“迢”。
整个过程不超过半分钟。
她本人则是用了隐身符,非常谨慎地观察了片刻,确定无人察觉异样,才一挥衣袖,踏破虚空,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了竞技场外。
空气中传来了两股很明显的灵力波动,源头……都是岱山。
她掌心向下,感受了下笼罩着竞技场的整个法阵——这其实才是她惯用的解阵方式,阵盘对她来说太过累赘,作秀价值大于实用价值。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明明她还是那个她,但脱了马甲以后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是一点半点。
在场内颜韶还在蹙眉对着阵盘推演的时候,不过瞬息间她脑海中就勾勒出了整个阵法的样子。
原来是双环阵。
这是一种嵌套的阵法,简单来说,就是竞技场内的反噬阵外,其实还套着一层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