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被迫弯腰,却无半分不满,试探性地迟疑着把自己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腰上,确认她没有躲开的意思后,又更进一步双手抱住她的腰,把自己往她怀里更凑了凑。
姜昭任他抱着,感受着肩膀处的布料慢慢被打湿,手移到他的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拍了起来。
二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沈珩又突然触电一般弹了起来:“但是颜家的事……”
“我不去,没兴趣,就这样。”
姜昭毫不客气地又用力将他按了回去,将他砸得眼冒金星,却更加收拢手臂,将她抱紧,轻嗅着她身上的幽香,鼓噪的心脏终于慢慢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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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两人抱得难分难舍,这边姜昭本体却是从皮草中不情不愿地爬了出来。
虽然她和沈珩应该都没有在别人家里白日宣淫的爱好,但一会儿难保会不会带沈珩过来,她还是愿意给自己多打出一些余裕。
况且……那边躺着的晏澄的气息,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好像快好了。
姜昭快速将他抱了起来,带他踏破虚空,再睁开眼时,已经到了全岱陵最好的酒楼外。
……她本来想找一处客栈,但是思来想去完全没有必要。她完全可以下榻颜家或是聚沙塔,让他们“蓬荜生辉”一下,又或许直接“当天就走”,何苦再多租一间房。
何况,若是她要住,绝对要租最好的才配得上她的排面和美学标准,但租下来又不是给她睡,她何必呢。
没有给对家的儿子享受的爱好。
她于是来到了之前颜之烨带她来过的味道尚可的酒楼,要了间临街的雅间,拿了个软榻出来把晏澄放在上面,她自己则是点了几个酒菜,不紧不慢地吃了起来。
晏澄的气息彻底变化,呼吸节奏乱了起来,灵力也向外拓展,姜昭一看便知他醒了。
她喝了口小酒顺一顺口中的饭菜,等他开口,却没等到,只好出声。
“既然好了,就别装了。”
“……老祖?”
他这才犹犹豫豫地开了口。
姜昭漫不经心“嗯”了一声,看他从榻上爬起来。
她并未解开他视觉的封印,他茫茫然支撑起身体,一寸寸摸索着身前的小塌,他闻到了饭菜和酒的香气,听到了碗筷细碎清脆的碰撞声,老祖的气息也近在咫尺,可臂展范围内却又摸不到这塌的边缘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