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不光自己注意他的动向,走的时候还让江寻舟帮忙监视,就是为了时刻关注着他会不会出去找谁帮忙。
结果就是她从每天在飞舟上他的房门外晃悠一圈儿,到隔三差五用神识确定一下他还在,再到所有人几乎都忘了这茬,他硬是就没寻求过任何帮助。
他情况肯定已经很不好了,居然能生生撑到现在,这茅坑里的石头见了都得自愧不如。
“没有。”
墨沂轻轻拢眉,神色也有几分焦虑。
“《蛊经》所记载的条件太过苛刻,很难达到,我这几日对照着上头的内容研究,也尝试过自己解,但实在……”
“《蛊经》上怎么写的?是缺什么灵植仙草吗?还是缺什么环境?”
姜昭明知故问。
“缺……辅佐人。”
她美目圆瞪,演得夸张又做作:“怎会如此?是对辅佐人有什么特殊要求吗?我可以帮忙吗?还是说只能巫族来做之类的?”
……墨沂不知为何觉得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丝的阴阳怪气意味,但他对姜昭的滤镜有八百米厚,遇到这种情况只当自己想多了,还是很一板一眼老实地对她和盘托出了。
“差不多,需要……渡劫期修士。”
“渡劫期?只差这个吗?你就是要去找渡劫老祖的?”
墨沂点头,神情略微有些沮丧。
“我不认得什么老祖……巫族也没有老祖。”
巫族许久没有出过渡劫期了,不然他当大孝子灭族也没那么容易。
“我打算先去那些有老祖的门派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交易一下。”
“不用啊?”
姜昭这下是真的、真情实感地疑惑了。
“有着书院这层关系,你大可以找碧霄老祖啊?”
“啊?”
墨沂也真情实感地疑惑了。
“书院的关系?什么关系?书院和碧霄老祖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