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即就人心黄黄地提出这个不怀好意的邀请。
可是正常操作流程不该是揩揩油开开荤吗?再不济亲亲抱抱也行啊?再再再不济表个白也行啊?
这人倒好,活像是按了什么开关一样,“嗷”一声就开始把她当面团揉了。
她真分不清了,她现在是在卧房,还是在澡堂?双手在她身上每个角落游弋、把她当死鱼一样肆意揉捏又毫不带有暧昧旖旎色彩的那人,又究竟是攻略对象,还是澡堂阿姨?
还在埋头揉她脚的叶孤云闻言头也不抬:“稍等,马上做完了。”
姜昭:……
头一次发现你这人还怪较真儿。
没看出这懒货还有完美主义倾向啊?
但总归捏都捏了,其实还怪舒服的,于是她也不说话了,沉默地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要太过呲牙咧嘴。
当她再一次一边无声地呐喊,一边看着床尾时,只觉得这世界真是病得不轻。
黑袍美人系着同样颜色的黑色目罩,分明是再简单不过的款式,却在建模优越的情况下愣是显出了几分禁欲又高级的美。
叶孤云肤色极白,是一种几乎不见血色的苍白,或许是哪怕躺在花海中他也给自己设置了调整阳光阵法的关系,虽然天天晒太阳,他依旧白得吓人。
而这白与黑碰撞在一处,产生的对比更是情色又诱人,从姜昭的视角能轻易看到他优越的脸型、高挺的眉骨与鼻梁,和一发力就隆起青筋的苍白色小臂。
不看手上动作的话,完全是一副可以入画……入各种画的美人图。
谁能想到这美人在给人揉脚。
姜昭心情复杂又冒犯地想到,他为什么要展示按摩技术?他说的试试应该是感情上的试试,不是试试他按摩的技术吧?
不不不不可能,毕竟他还问了她和沈珩的关系。
……他应该想应聘的是二房三房姨太太之类的,不是洗脚婢吧?
不会吧不会吧,沈珩给他的压力那么大吗?!
姜昭这厢发着呆,那边的活儿也干到了尾声,不知道从哪儿扯了条布给她擦脚。
“前辈,那目罩……”
她刚想说把那个目罩摘了别给她想象空间了,可叶孤云没等她说完就抬起了头,“啊,这个?这是我腰带。”
他爽朗一笑,姜昭恍恍惚惚间似乎听到了什么破裂的声响,暧昧的最后一丝苟延残喘的余韵被这人抹了个精光。
“叶前辈……”
姜昭隐忍地闭上了眼,不忍直视那块之前带给她无限遐思的腰带了,“摘了吧,算我求你,快摘了吧。”
“这怎么行?到底是你的闺房……”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