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着她出来的前后脚,差那么一丁点就砸到她脸上了。
“诶诶诶,我还没说完呢!”
寒风烈冲上去:“让我进去!这就破防了?你是不是玩不起?!”
“滚。”
寒江雪的声音从里面冷冷传来。
“不是,这就受不了了?!那你以后怎么斗得过她后院里的那些男人啊?!那些老男人可都是经过重重勾心斗角才成功站在她身边的胜利者啊!你一穷乡僻壤的没心眼混进去那不就是个腻了被抛弃的命吗?!”
寒江雪绷不住了,老祖哪儿来的男人?!他都不知道的事儿,她还说的有鼻子有眼,说得好像她亲眼见到了一样,胡话张口就来,实在不像话!
“休得污蔑老祖清白!”
“你怎么知道她没有?!”
“你怎么知道她有!”
“我就是知道!”
“这么造谣老祖清誉,你疯了吗?!”
面前的门扉豁然打开,露出寒江雪惊怒交加的一张脸,他压着声音呵斥她。
“你才是倒贴把脑子都贴进去了吧!”
寒风烈翻着白眼反问,“你看那位的姿容,就是没修为都多的是人愿意倒贴,更何况她还那么强。”
她开始扎心:“她一上来就摸你尾巴,可见也是个爱美色的,家里不定收着几房呢。你这倒贴的号码牌不知道都排到几万名后了。”
寒江雪:………………
有理有据,他有些不知如何反驳。
仔细想想,她在幻境里对他也是一副不拒绝不主动不负责的态度,寒风烈的胡说八道,也并非全无道理……
况且眼前不就摆着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他可没忘记那个现在下落不明的卜修,之前是怎么勾引老祖的。
寒江雪的神色严峻了起来。
他倒是不惧怕这些,毕竟在他准备好为鲛人族牺牲的时候就已经做过最坏的打算了。
但应对措施还是要考虑的。
寒风烈看他一副若有所思,且并不死心的样子,叹为观止。
“不是吧你,这你也上?”
寒江雪终于摸到了被其他瓶瓶罐罐挤到犄角旮旯里的卸妆膏,他一边点涂着额角,一边凉飕飕地瞥她:“还有事?”
寒风烈现在心情真是十分的复杂,还有什么比发现自己高贵冷艳高岭之花的哥哥是个倒贴的恋爱脑还恐怖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