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沂?”
“……”
有些受到惊吓,他的表情一片空白,又或者说带着些许难以形容的狰狞。
“都说了不要怕。”
姜昭慢吞吞地喝了口茶,还很坏心眼地含在嘴里细细品味了下其中香气,才依依不舍地咽了下去。
“本座早就知道此事,既然选择帮了你,自然是信你本性不坏、不会在书院乱来,天下书院一向优待有识之士,你可以安心地在这里教书。”
姜昭“咔哒”一声扣上盖碗,“只要你愿意说说,你那位巫族的心上人。”
“哦对,”说到这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弯着眼睛合掌,“这次可以发天道誓言了。”
“……”
话说到这份儿上,说不说都没有意义了,不说,发天道誓言,他会死,谎言不攻自破;说了,更是直接捶死了恩将仇报欺瞒的罪名。
进退两难。
墨沂沉默了更久,他闭了闭眼,再开口时,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请老祖恕我欺瞒之罪。我的心上人,就是天下书院的学生,卫迢。”
“哦?”
“老祖,是我不识抬举,她什么也……”
“所以就是她让你拒绝本座的喽?”
“都是小人……”
“停,打住。”
姜昭随意挥挥手。
“我对她并无恶意。硬要说的话,她是我人间的远亲。”
“……啊?”
墨沂本来都做好了揽过罪责得罪老祖亡命天涯的准备了,结果突然听到她这话,一下子愣住了,被这事态的走向整得摸不着头脑,愣了半天憋出一个很愚蠢的单音节。
“好歹算是我的后人,本座还是要照拂一二的,你与她走得近,对她是什么心思?怎么打算的?”
一下从生死存亡跳到家长里短,墨沂脑子有点犯懵,但还是下意识扭捏起来。
“没……没有……不是,有,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