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沈珩也真正松了口气,一定是身旁这人刺激到他了,他才胡乱瞎想的。
他收敛心神,为二人引荐,江寻舟若往常一般唇角噙着叫人如沐春风的笑意,很耐心地听完了晏澄的自我介绍,才说,“临峤晏家?令尊可是追鸿前辈?”
“正是家父。”
“原来是追鸿前辈的后人,我道怎么如此熟悉,我曾与追鸿前辈有过数面之缘,道友与前辈当年的风姿气度简直一模一样。”
“哪里,院长谬赞。”
两人迎来送往说了几句面子话。
江寻舟心情本就不佳,说了几句,更难维持住礼貌性假笑了。
他没忘记这人就是前几天黏在她身边的新面孔,不是很想应付。
他还道是谁,原来是云柳那没用老匹夫的儿子,当年隔三差五来找她打架,害他都担心那人是不是也对她有心思,正正经经防备了一段时间才知道是浪费感情。
爹是个没用的越挫越勇越勇越挫的废物,儿子看着也不是什么好人,江寻舟戴着有色眼镜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三圈,实在是想不起来这人有什么声名,只好昧着良心夸夸他爹。
确实是一模一样的傻劲儿和愣劲儿。
啧,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自己前几天带在身边的是个什么成分的东西,当年那么烦云柳,如今应该也没有道理看他儿子顺眼吧?
江寻舟下意识又开始谋划这些东西,想了半截,突兀笑了,提她做什么,反正又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何必自讨苦吃。
他扯起唇角,重新把话题拐回正事上,“方才道友说是想来书院教书?”
“是!”
“方便问问理由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只是想为老祖做一些事罢了。”
话音一落,室内的另外两人都神情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