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知道啦,填起来,罚款,对吧?”
曲妮妮这几天一直听他说这几句,都能背下来了,当下直接就用灵力从不远处调了些土壤将坑填实了,又掏出个小荷包,扭扭捏捏看沈珩:“先生,这个怎么给您呀?”
她试探着要勾沈珩的手,沈珩面无表情往姜昭身后一躲,动动手指将那荷包吸到了手上,公事公办地点好数目,几人就又见怪不怪地往前走。
曲妮妮也习以为常地黏上来。
晏澄照旧不自觉地就跑回了姜昭身边。
他有正事,起码表现出来的行为是在提升课堂质量,其他几个人不好打扰,姜昭另一边的颜之烨就惨遭明里暗里的挤兑。
沈珩尽量保持风度,妄想以德行气质折服颜之烨,叶孤云就缺德多了,直接找话题勾着小孩儿,趁小孩儿面临“一大早就惨遭先生考核”的崩溃中,轻而易举地见缝插针跻身上位,并且还要明里暗里将沈珩往他避之不及的曲妮妮那边挤。
沈珩:……
这几日日日如此,饶是沈珩这样好的涵养都要忍不了了。
好想把这些人都扬了。
正当他徘徊在崩溃边缘时,转角忽然走出了个人,叫住了姜昭。
“卫道友。”
萧索的冬日,虽然书院内种的草木都是长青的类型,但到底也免不了有些冷冽萧瑟的氛围,这样寒的背景,那人却一身艳极了的猩红色衣袍,配上美得几乎可以说是灼眼的眉目,愈发显出些盛气凌人又艳气逼人的风仪,既华而美,不可逼视。
像是某种迷梦深处吸人精气的精怪化身。
俨然就是墨沂。
“哇。”
姜昭听到旁边的晏澄轻轻感叹出声。
她的嘴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