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是家里取的小名。”
“是吗?有什么寓意呢?”
呵,小伙子,骗她?
“没什么,我们巫族有一条河,’沂’是那条河的名字,我出生在旁边,所以就用了这个字。”
那其实是他逃出来以后见到的第一条河,他偶然得知下选了这个字为自己命名,他们巫子没有名字,他为自己取了名字,权当是新生。
然而还不到告诉她的时候。
墨沂这人城府不深,喜怒哀乐一贯大大方方写在脸上,姜昭看他神态不对,也没多问,反正转移注意力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样啊,我与院长只是凑巧遇到,目的地一致,就结伴而行了。”
她没提啥小名不小名的事儿,墨沂也只顾着庆幸自己圆过来了,江寻舟冷眼看她玩狗一样玩他,心情微妙地好了许多。
也许就是因为这些男人好掌控,她才对他们好言相向,他不可能被她如此轻易地哄骗过去,所以她无法对他戴上面具。
所以,还是他与她更近。
他微妙地感觉到了几分安慰,心情好了起来,也不盯着那两人看了。
墨沂也不再和这在他看来有着重大嫌疑的院长针锋相对,而是终于想起了正事,正色道。
“你们要去哪里?南洲最近不太平,不急的话先回书院,重新计议吧?”
“这恐怕不行。”
姜昭一脸为难,说出了她在找到他之前就编好的理由。
“我们要去南部参加拍卖会,有个我想要很久的典籍出现在那里……”
说别的墨沂可能还会拍胸脯说自己事后能给她拿到手,但典籍就实在在他能力范围之外,他恐怕连那典籍名字都记不下来。
“拍卖会何时开始?我代你参加……”
“巫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