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为了人设不好再劝,主要这有个更合适唱黑脸的人,她完全可以坐享其成。
姜昭眼神示意江寻舟。
江寻舟只好不情不愿地站出来,违背他巴不得这傻货自己送死的初心,瘫着脸棒读。
“这怎么可以,此事非同小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吾辈修士当以天下安危为己任,如今百姓遭难,怎可叫我二人弃之不顾。这不符合天下书院的行事方针,也不符合老祖与初代院长的教诲。巫先生,你身为书院讲师,更该明白这一点,天下,是众生的天下,是我们的天下,每个人都有维护和照拂的义务,而百姓……”
语气之平淡,内容之枯燥无味,比庙里的和尚念经还没起伏。
姜昭痛苦地捂住耳朵,和痛苦面具的墨沂心有戚戚地对视。
师傅别念了。
怎么能念得这么有佛家的精髓?!这狗东西是不是背着白凇另外找了个和尚拜师去了!
“停,闭嘴,你别说了,要吵出去吵。”
能听到这里已经算是墨沂看在姜昭都份儿上格外宽容的缘故了,他忍无可忍。
“闲的没事干可以把嘴缝起来,反正说的话大家都不爱听。”
江寻舟沉郁看了他一眼,墨沂这才惊觉这院长和他面试时所遇的似乎有所不同,但还未等他深想细节,江寻舟又开口了。
“不可,巫先生若是有异议可以和我们分开行动,正巧前些日子卫小友请假错过了一场实践考核,本院长今日就亲自监考一回,权当补考,若是过了,回书院也不必再重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