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管是跟他玩的好的怀桑,还是被他视为弟弟的琼林,亦或者是他和明玦兄,他都不会如此,他最多就跟怀桑和琼林勾肩搭背。
和明玦兄,他们两人是酒友,每次辰希姐姐给他们放假休息时,他们两总能喝上半宿。
而对他,那就有意思了,恭敬有加,比其他人更亲近一些,却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就,很迷。
而你要说他喜欢忘机吧,他一直和忘机称兄道弟的,除了喜欢赖着忘机,他又不曾做过有别于朋友和兄弟身份的事情,就,糟心。
温情姐弟和聂氏兄弟也颇为无语的看着魏婴,无羡他怎么就不开窍呢?这两年来,蓝湛虽与他们相处的不错,可是除了魏婴,也就只有他兄长能靠在他身上了。
而且蓝湛从来没有掩饰过他喜欢魏婴,甚至明显到,外人一看就知道的程度,可独独是魏婴,他什么都察觉不到。
魏婴是真的察觉不到吗?其实不是,他是在半年前才发现的,还是涛涛看不下去了,在和他一起出去打探消息时,告知他的。
魏婴当时直接傻住了,他想说不是的,不可能,他们是好朋友,是知己,可他嘴巴张了合,合了张,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涛涛见他如此,说道:“你想说什么?说你们是知己?是好朋友?你自己信吗?”
涛涛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说道:“你和聂怀桑不是好朋友吗?你怎么不往他怀里扑?你怎么不躺他怀里不肯起?
你不是把温宁当弟弟吗?你怎么不赖在他身上不起来?他受伤了,你怎么不会难过的恨不得以身替之?
你不是把曦臣当兄长吗?你怎么不跟他撒娇卖萌?你怎么不跟他耍赖?怎么不故意惹他生气?
还有明明明玦也是你认的大哥,你为何待他不如待曦臣亲近?你为何独独对曦臣特别恭敬,除了姐姐,你怎么就听他的?
羡羡,你好好想想吧,你对湛湛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是真的知己之情?兄弟之谊?”
魏婴被涛涛的一堆问题砸懵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他为何独独对蓝湛特殊,甚至这份特殊还延伸到兄长身上了?
涛涛见他发愣,赶紧说道:“羡羡,先别纠结了,我们先去打探消息,晚上回去了,你在躺在床上慢慢思考吧,反正你们还年轻,你现在也不过才十七岁,不急的。”
魏婴有些呆呆的点了点头,经过了玄清将近两年的教导,他已经学会收敛自己的情绪了,他快速把那些繁杂的念头压下,开始打探消息。
晚上,魏婴把事情处理完后,跟众人道了声晚安,便独自回房了,众人以为他是因为在外跑了一天,累了,所以也没多想,而是挥手让他赶紧去休息。
魏婴躺在床上,开始回忆他和蓝湛的初识,那时,他为了把酒带进来,直接半夜溜了出去,翻墙进来时,被蓝湛逮个正着。
之后他们打了起来,那时,是他第一次遇到可以与他对打的同龄对手,在莲花坞,同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加上虞夫人不喜他,所以他能不冒头就不冒头。
没想到,到了规矩繁多的蓝氏,他居然拥有一个能与他切磋的人,他尤其兴奋,所以开始对蓝湛上了心。
特别喜欢逗他,惹他生气,看他不再一副冷冰冰,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样子,变得生动起来,有了属于人的活气。
可还没等他与蓝湛成为好朋友呢,天降异象,五大世家的先祖竟从仙界回来了,同行的还有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尊者和一个奇怪的小人。
之后他突然被废去修为,被迫退出云梦江氏,见证那位尊者惊天一箭,得知修真界里竟有一个大魔头盘踞。
再后来他得知父母的死因,知道他被算计的真相,也知道了江宗主的对他的算计。
他表面淡定自若,好像一切都很好的样子,其实他一直在发飘,只有待在蓝湛身边时,他才能得到宁静和感受到脚踏实地的感觉。
所以他开始不知不觉的跟着蓝湛,赖在他身边不走。
魏婴想到辰希姐姐,不由有些苦恼,姐姐应该是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的,不然也不会经常让涛涛前来陪他。
想到姐姐,他突然就想到涛涛今天的话,他喜欢蓝湛吗?肯定是喜欢的,不喜欢,他怎么可能厚着脸皮扒着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