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河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一,我宋家的规矩,是我妹子定下的,谁也不能破。别说你儿子,就是我亲儿子,没本事,也别想当管事。”
“第二,我妻子王氏,嫁入我宋家,就是我宋家的人。她孝顺公婆,相夫教子,是我宋大河的贤内助,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他顿了顿,从怀里,取出了一张纸,那是一份早已写好的、盖着官府印信的文书。
他将文书,拍在了王大壮的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三,你不是要断绝关系吗?正好。”
“你若不知足,就接了这封休书滚蛋!”
那文书上,赫然写着——《恩断义绝书》。
那不是休妻的休书,而是休掉这门亲戚的“休书”!
“从今日起,我宋家,与你王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以后你们是死是活,都与我们无关!”
宋大河的声音,掷地有声。
王大壮和王家的族老们,都彻底傻眼了。
他们本以为,拿捏住了王氏这个“软柿子”,就能从宋家这棵大树上,敲诈到无穷无尽的好处。
却没想到,这个一向老实巴交的宋大河,竟然会如此刚硬,直接釜底抽薪,要跟他们断亲!
王氏更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看着他那宽厚而坚定的背影,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但这一次,不是委屈的泪,而是感动的泪,是幸福的泪。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在这个家,才真正地挺直了腰杆。
她走到丈夫身边,擦干眼泪,对着王大壮等人,冷冷地说道:“我相公说的,就是我的意思。从今往后,我王氏,只有夫家,再无娘家。”
她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在门外,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宋思然,欣慰地笑了。
她的家人们,在经历了这一系列的风波后,终于都成长起来了。
他们不再是需要她时刻庇护的弱者,而是能够独当一面,拥有“新思想”,能与她并肩作战的真正的家人。
处理完这最后一件家事,宋思然的心,也彻底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