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助执行函重重拍在铁质推车上,纸张边缘压住输液管路,把急救通道堵的严严实实,三名白大褂跟着律师堵死后路。
“患者是靳氏走失的精神病患,依法医疗接管……”
律师伸手去夺担架推手,皮笑肉不笑。
“顾队,放行吧。”
谢听狸的手腕抖的厉害,指甲缝里的铁渣泥蹭脏了白床单,她一把扑上去,十指死死抠住担架边缘的金属条缝隙。
只见担架上女人瘦骨嶙峋的手腕垂在一边,左手食指不受控制的抽动着。
明明平时被运营指着鼻子骂的她,是个只会低头抠着袖口。可此刻,尽管指甲缝里的铁渣磨的生疼,她指腹卡的通红,硬是没挪半步。
这群垃圾做个狗屁春秋大梦,居然想从她眼皮底下抢人。
“谁敢动她!”
温照野大步跨前,白大褂下摆带起一阵风,宽肩直接横撞过去,把两名白大褂顶退两步,死死卡住担架推手,他扫了眼监护仪,镜片后的眼神冷了下来。
“核心体温32度,右臂陈旧性骨痂,重度休克……谁敢碰她一下,出了事我唯你是问。”
律师拔高音量,冷笑出声。
“靳氏可是合规慈善机构!警方阻挠合法救助,这责任谁担?”
快门声连成片,秦霜序躲在媒体群后,镜头死死对准警察,在律师被怼时,假意整理麦克风遮挡住上扬的嘴角,快门却对着温照野冲撞的动作连按,试图抓拍下所谓的暴力执法画面。
桑眠直播间弹幕被水军瞬间淹没。
“连精神病人都不放过?”
“警方抓错人了?”
“造谣主播快出来挨揍!”
桑眠冷笑一声,反手置顶官方通报截图。
“先把水军号给我封了,再来叫唤!”
急救室的门从里推开,许惊鹊拎着验伤单走出来,一把拍在律师胸口,银色乌鸦耳钉闪过一道冷光。
“非医疗必要麻醉,长期拘禁骨痂,重度低温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