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在那王行的陪酒下,也微微的喝了一口,嗯,口感确实不错,类似后世低度白酒与黄酒的混合体,只是度数也就最多不到二十度的样子。
“这玉泉饮果然是好酒,比那东京樊楼的好酒也有得一比”,王伦还不忘抬升一下自己的咖位,又顺势问道:“世叔这酒却是价值几何?”。
“这一壶作价五百文”王原笑道。
就这一斤装的低度酒就要五百文,溢价也太厉害了,等于一升玉泉饮就要一贯整了,相当于一个农民辛苦一年种一亩地的产值了,王伦心里默默的计算着。
三人推杯换盏,边吃边聊。
聊到午后在路上发生的恶性事件时,王原有意无意的问道:“贤侄,之前在与那苏县尉说话时,提及受了那乾坤道长指点,到东平府地域欲另起家业,这其中有什么说法”。
“哦,这个事情啊,世叔我跟您说啊”,这点酒对于目前的王伦来说也就一杯啤酒的感觉,不过王伦还是装作有点微醉的样子,兴致勃勃的说道:
“这不是去年小侄在东京科举失利,之后遇到那乾坤道长,说与小侄宿有渊源,不但教了小侄不少奇巧妙术,还给小侄卜了一卦”。
“哦,这卦如何”,此时包括某位卜卦高人在内的所有人都被勾起兴趣来了。
“水德为泊,青木绕梁,杀王救王,前路坦荡”。
王伦先是神秘兮兮的说出了一首卦辞,然后才解释道:“那乾坤道长说我富贵不在科举,而在东方,指点我待得春发惊蛰之后,一路向东,遇缘自知”。
王原若有所思的连连点头,王行则是双眼放光,感觉好像在听传奇故事一样。
王伦继续忽悠道:“于是,小侄就带了家人一起向着东方游历而来,直到中午在那渡口,远远眺望着那梁山泊之中的梁山,才突然惊醒,原来乾坤道长所说的水德为泊、青木绕梁是什么意思”。
说到这里,王伦停了一下,端起酒碗遥遥一敬王原父子两人,悠闲的抿了一口,好不逍遥自在。
“世兄,这卦象所言到底是何意思啊”,王行年轻人的心性,被王伦的钩子一钩,忍不住开口捧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