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贵兄弟,你是商人出身的,来说说看”,时迁跟朱贵接触得更多一些,关系也更融洽一点。
朱贵对栾廷玉还是有着不小的心理阴影的,不过跟时迁的关系就好多了,听时迁问起,他沉吟道:“时迁兄弟对市场的调查研判非常到位”。
好吧,现在梁山别院的团队有时候的说话方式都随了先生王伦的习惯了。
“按我的判断,如果以那王原家的酒楼店铺来销售白砂糖和浸香酒的话,白砂糖至少可以卖每斤一贯五,浸香酒如果出售的话,也得每升一贯二,但如果只供应自己酒楼的客人的话,甚至可以卖到一贯五以上,堪比东京几大酒楼的佳品”,朱贵给出了自己专业且精准的分析,接着又说道:
“这些价格的关键前提是,由王原家销售,也就是他们家这样一个地方权贵对于定价本身就有一定的加成,否则的话,如果由我们一个没有根基的小作坊去卖,不说被权贵侵吞的风险了,只是单纯的价格,至少要砍去将近一半,才能顺利的销售出去”。
“啊,要差这么多吗”,时迁心疼道。
“这个还不是主要的,毕竟就算腰斩的价格,我们也能盈利近十倍,就怕被权贵豪强盯上,最后落得跟钱忠大哥家一样的情况”,朱贵苦笑道:
“所以,先生通过那王原代销的计划,是非常必要的,虽然那王原丁忧在家,但本身已是正五品官阶的他,丁忧结束后何尝不会有跃升四品以上大员的机会呢,在官位上,整个东平府比他高的也没有几个。所以他就能挡住所有可能的恶意”。
朱贵以一种崇拜的眼神看向王伦:“所以说,先生当初意外救下这个王原之后,马上就决定借此机会在这里扎下根来,简直就是神来之笔啊”。
“是啊,当初先生可是说要一路南下的,这突然之间就变成了在这里买地买房开酒坊,我们当时都一头雾水呢”,时迁感慨道。
王伦笑着摇摇头道:“这一切也都是机缘巧合罢了,不过,时迁兄弟,朱贵兄弟,你们刚才的价格方面,只说了品质加成还有身份加成,还有其它的加成部分没有考虑进去”。
朱贵一听先生在商业又有高论,不由得双眼放光,迫不及待的问道:“先生,是什么地方的加成,是我们没有想到的”。
王伦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房屋群,悠悠道:“一会,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