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我也听听吗?前任贝斯手小姐!”
Rupa的声音冰冷如万年不化的雪山,与之相对的是她那仿佛即将燃起的金色眼瞳,正死死盯住八幡海铃。那目光让八幡海铃全身血液几近凝固,宛如被巨大的掠食者正面锁定。
求生的本能在她脑中疯狂叫嚣,如同基因深处埋藏的恐惧被骤然唤醒。不过几次呼吸之间,八幡海铃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本就濒临崩溃的情绪,在Rupa那危险视线的压迫下,心理防线彻底瓦解。
“你是……新川崎的……”
因为对方戴着口罩和帽子,八幡海铃一开始并未立刻认出Rupa,只以为是虹夏的熟人。此时她才惊觉,自己早就在Live舞台上见过对方,她是新堂所在乐队的现任贝斯手。
“没错,所以……”
Rupa的声线从冰冷逐渐转为几乎难以压抑的怒意。她金色的眼眸俯视着八幡海铃写满恐惧的脸,一字一顿地问道:“能告诉我,你对我的主……对我们乐队的新堂先生,做了什么吗?”
会死的.....如果现在拒绝回答,绝对会死!
八幡海铃感到身体的控制权正在丧失,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过往的画面在脑中疯狂闪回,求生的本能强行接管了她的意识,迫使她断断续续地吐露所能想起的一切:
“我当时……弄哭了新堂……还把他的甜甜圈……连着手一起……踩得一塌糊涂……新堂想和我道歉……反而被我吓到求饶……然后……他跟着我的时候……被我赶走了……”
八幡海铃艰难吐露的同时,伊地知虹夏咬紧牙关,暗红色的瞳孔剧烈震颤。每听一句,她的心脏都像被刀割般绞痛,呼吸也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
新堂他哭了吗?那个即便自己伤痕累累、一无所有却仍想着关心别人的新堂,竟然被吓到求饶?被这个女人……
伊地知虹夏内心涌起强烈的恐惧,她不敢去细想那个画面。而当恐惧抵达顶点,她的手也不知不觉紧紧握成了拳。
Rupa想对待他人温柔,因为主曾经便是这样对待她的。Rupa想更热爱的去生活,因为主赐予了她全新的生命。
Rupa想为世界带来更多温暖,因为这是主曾走过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