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堂’冷淡的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夜空,手掌微微抬起。
【因果逆转】
咚!
下一刻,奈亚拉托提普的身影从混沌中坠出,然后被‘新堂’手掌直接攥着脖子,这时奈亚才骇然的发现刚才自己刺入‘新堂’胸口的长矛此时居然在自己胸口,而对方却毫发无损。
“嘿嘿...你,你想干什么,反正我只是一个分身而已...”
‘新堂’歪着脑袋,将奈亚不断挣扎的身体高高举起,这一刻奈亚拉托提普才感到了真正的无能为力,如果祂知道新堂还能做到这一步祂是无论如何都不敢玩弄他的啊。
“你要,为伤害新堂而感到愧疚,奈亚拉托提普。”
奈亚拉托提普的狞笑凝固在扭曲的嘴角。祂感受到某种更本质的东西正在被抽离,不是力量、不是分身,而是作为“奈亚拉托提普”这个存在的叙事资格。祂试图尖叫,却发不出任何能被理解的声音,因为连发出声音的这一设定都在被改写。
“你不能这样……我是故事本身的一部分!是不可取代的书写者!”
奈亚在意识崩塌的边缘挣扎,漆黑的身形开始泛起苍白的噪点,像一段被擦除的坏数据,就像是被作家的橡皮擦抹去的角色废案般,一点点的将祂亿万次的散播的恐惧意义也消除掉。
【叙事稀释】
奈亚拉托提普感到自己的概念正在被分解。欺诈、痛苦、背叛……这些构成祂本质的标签被逐一剥离,像散落的数据流飘向无尽的虚空。祂不再是那个令无数世界战栗的伏行之混沌,而正在变成一个空洞的符号,一个即将被遗忘的注脚。
“不……住手……”
祂的求饶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但‘新堂’却只是平静的注视着即将被故事所遗忘的祂。
“你不该伤害他的....”
说完,‘新堂’松开了手。
奈亚拉托提普没有坠落。祂像一缕被吹散的烟尘,无声无息地溶解在虚空中。没有壮观的爆炸,没有凄厉的哀嚎,只有叙事层面上一个恶意存在的强制退场
夜风拂过,‘新堂’独自站立在虚空之中,星紫色的眼眸渐渐黯淡。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一滴泪水无声地滑落,在虚空中化作一颗微小的星辰,永恒地悬挂在尼莫点的上空。
“的确,还有很多约定没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