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瑟坐在那里，从头到尾没有开口。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对面那些人争吵，目光淡淡的，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苏正擎终于听不下去了，他猛地站起来，手掌按在桌面上，把所有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够了。”

他环顾一圈，然后说：“按照族规，这种有争议的大决定，投票决定。少数服从多数。”

大长老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嘲讽。

“可以。”

苏正擎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十二位长老，心里飞快地盘算，苏锦瑟是获利者，没资格投票，大长老算一票，三长老算一票，五长老和七长老大概率也会跟大长老，那就是四票。

剩下八位长老里，有两个是他多年的铁杆，还有四个一般会支持自己，另外两个平时中立，但今天这事他提前打过招呼。

满打满算，对方最多五票，成不了多数。

他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

“同意大长老提案的，举手。”苏正擎说，“按照规矩，超过半数才能通过。”

他的话音刚落，大长老举起了手。

紧接着，三、五、七，甚至是更多的长老开始举手。

苏正擎嘴角的弧度僵住了。

除了四长老、八长老这两个铁杆，还有九长老弃权，其余长老全部同意。

九只手举在半空中，远超过半数。

他的目光一个一个地扫过那些举起来的手，特别是那些他觉得应该会选择反对的长老，他们脸色不变，有的还迎上了苏正擎的目光，没有躲闪。

那一瞬间，苏正擎觉得自己喉咙里堵了一块东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然后苏锦瑟开口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