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别的来源？”

秦照夜调出第92章旧顾问名单、第100章效率退件、沈知白手里的三份权限表。

“可以做交叉核验，但不能替代原档。”

“先做。”

他们不打开柜子。

只用已有材料核对C-17。

第92章旧顾问名单里，C-17对应的不是名字，而是一条备注：

【管理员协作位。】

第101章第二张表写：

【C-17：可处理未签收滞留。】

第100章效率退件里，封存室要求准备旧顾问权限表。

三条线合在一起，能证明一件事：

C-17不是普通顾问。

它是旧顾问和管理员空面之间的协作位。

秦照夜又调出权限表的读取日志。

日志显示，C-17被读取时，封存室同时访问了两个旧索引。

【OLD-CONSULTANT】

【ADMIN-BLANK】

第二个索引名让所有人都停了一下。

ADMIN-BLANK。

管理员空面不是他们给它起的名字。

旧系统内部也这样称呼。

纪含章要求显示访问原因。

系统回复：

【协作位需双索引校验。】

顾临川提交：

【双索引校验不产生双重授权。】

系统退回：

【双索引用于确认权限来源。】

赵启说：

“来源多，不等于权力大。”

顾临川把这句话写进去。

【权限来源数量不得扩大权限范围。】

系统没有退回。

访问日志旁边多了一条灰注：

【范围不因索引数量扩大。】

纪含章把证据包命名为：

【C-17协作位初证】

系统立刻弹出：

【初证不足以冻结撤职档案。】

顾临川提交：

【初证足以维持C-17冻结，不足以追责。】

这句话很关键。

他们不抢着追责。

一抢，系统就会要求打开撤职档案，要求责任重算，要求外部见证进入历史链。

他们只要维持冻结。

封存室没有退回。

C-17那行灰色加深。

【冻结待核：维持。】

黑色柜子的抽屉缓缓合回去。

白霁没有马上撤掉透明挡板。

她先让段闻舟拍柜口。

抽屉边缘只开过一厘米，挡板内侧没有划痕，柜门封条也没有被撕开。

段闻舟在照片下贴了时间签。

【撤职档案柜：未开启，未接收，未触碰内件。】

纪含章把这张照片放进证据包末尾。

她说：

“有时候不是证明我们做了什么。”

“是证明我们没做什么。”

但柜门上又浮出一个新的标签。

【撤职档案副本：可申请签署影格核验。】

沈知白猛地抬头。

韩墨的脸色也变了。

顾临川问：

“签署影格是什么？”

沈知白声音发沉。

“不是签名。”

他停了一下。

“是签名之前，系统截下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