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川没有点查看。

按钮只有一个，通常就不是选择。

宋尧看着【查看】两个字，说：

“别让它变成已阅。”

秦照夜先查底层。

【查看是否生成阅读回执？】

退件柜回复：

【查看摘要将生成摘要阅读记录。】

纪含章立刻把这行截下来。

“阅读记录不能要。”

顾临川提交：

【申请显示摘要目录，不打开摘要内容，不生成阅读记录。】

退件柜退回：

【摘要目录属于摘要内容。】

赵启说：

“那显示摘要是否存在、页数、签署方数量。”

顾临川提交：

【不打开摘要内容，仅显示摘要存在性、页数、签署方数量、退出条款是否存在。】

这一次，柜口没有立刻退回。

几秒后，取件单旁边浮出一张目录卡。

【G-17旧协议摘要：存在】

【页数：四页】

【签署方数量：三】

【退出条款：未显示】

周眠先看最后一行。

“不是不存在，是未显示。”

顾临川提交：

【申请显示退出条款是否存在。】

退件柜回复：

【退出条款涉及协议核心内容。】

宋尧冷笑。

“灰区的核心内容永远是怎么进去，怎么出不来。”

顾临川提交：

【退出条款存在性不等于内容；未显示退出条款存在性前，旧协议不得作为主体证明。】

目录卡闪烁。

【退出条款存在性：未确认】

马原记录：

【旧协议摘要：退出未确认，不可用。】

纪含章要求显示四页摘要的页签。

不打开内容。

只显示页签名称。

退件柜沉默片刻，吐出四个灰色页签。

【一：合作背景】

【二：保管范围】

【三：见证席】

【四：费用与终止】

周眠立刻看第四项。

“费用与终止在同一页。”

宋尧说：

“这就是灰区的习惯。”

退出被放在费用后面。

很多人看到终止，以为能退出。

等真正要退出时，才发现终止需要先结清费用、确认保管范围、确认见证席意见。

顾临川提交：

【页签显示不得证明退出条款可用；费用与终止同页需标记为退出风险。】

退件柜回复：

【退出风险：显示】

秦照夜继续查页签是否生成阅读记录。

【页签读取：存在】

【摘要阅读记录：未生成】

【内容打开：无】

纪含章把这三条并排。

页签可以证明结构。

不能证明他们读过内容。

顾临川提交：

【页签读取不得转为摘要阅读记录、协议知悉或协议接受。】

退件柜回复：

【页签读取限制：临时生效】

沈知白在白塔侧说：

“合作背景和见证席可能会牵出旧白塔。”

宋尧说：

“也可能牵出假的旧白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