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万籁俱寂。
凤娇放下手中的活计,柔声道:“阳阳,真的该睡了,明天再让爸爸陪你玩,好不好?”
也许是玩累了,这次阳阳终于没再闹腾,乖乖钻进被窝里。
爱国长舒一口气,没想到带孩子如此累人。
他也脱下衣服准备睡觉,发现林凤娇靠在床头已经睡着。
房间橘黄色的煤油灯光照在她恬静的侧脸上。几个月不见,她似乎清瘦了些,但眉眼间的温柔依旧。爱国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心里泛起一阵涟漪。
凤娇长得比他外面的姘头好看多了,可凤娇过于老实,没有外头的女人会撩人。跟姘头在一起后,他才真正尝到了女人带给他做男人的快乐!
所以,也许凤娇只适合做妻子,做妈妈。
就在他准备熄灯时,阳阳突然又从被窝里钻出来:“爸爸,我要尿尿!”
等伺候完小祖宗如厕,重新把他哄睡,也更深了。爱国蹑手蹑脚地回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凤娇,忍不住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凤娇……”他低声唤道,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
大半年没交公粮了,偶尔回家一次,总得想办法应付应付,不然,说不过去。
凤娇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声,无意识地往他这边靠了靠。
爱国心头一热,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接着是鼻尖,最后轻轻含住了她的唇瓣。
在床上,林凤娇就像只极尽温柔的猫,没有一点野性。而刘爱国更
夜深了,万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