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河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

他想了想，没有回避：“都好。只要你和孩子平安健康，都一样。”

他说完之后又补了一句，“如果是男孩，那就我们一起保护你和涵涵瑶瑶。如果是女孩——”

他又顿了一下，笑了：“那就我来保护你们四个。”

苏晚晚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接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了看他：“那你现在紧张吗？”

陆星河没有否认：“有一点。”

他没有说紧张什么，苏晚晚也没有追问，只是伸手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然后松开：“那我们一起等。”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整个城市像是被重新洗过一遍，所有的屋顶和树枝都覆着一层干净的白色。

陆星河让林淑雅回去睡，说晚上他一个人守着就行。

林淑雅不肯：“你一个大男人哪有我这个当妈的贴心？”

两个人谁也不让谁，像两个正在抢一根独木桥的人，都想让对方先退一步。

苏晚晚靠在床头看了一会儿才开口：“那妈妈你去套间那张床上睡吧，让星河睡我旁边这张陪护床。”她说着拍了拍身侧那张病床。

林淑雅看了一眼那张床，又看了一眼陆星河：“你睡那个能睡得好？”

陆星河说：“能。您去睡吧，有事我叫您。”

林淑雅还想说什么，看到苏晚晚朝她点了点头，才转身进了里间的套房门。

门关上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像是不放心，但还是把门带上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陆星河把陪护床拉近了一些，在床边坐下，没有躺下去，只是坐着看苏晚晚。

苏晚晚侧过头：“你不睡？”

陆星河说：“你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