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最好看的那个

孟娇推门进屋,把熏得油亮入味的兔肉尽数从锅里取出来,先整齐摆在门前平整石板上风干晾凉。

一会儿都收进空间里面。

里里外外将灶台收拾妥当,天色彻底沉了下来,简单洗漱一番便躺下歇息。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踏实安稳。

自打独自搬出知青大院,住进自己亲手搭建的半地下小屋后。

原本时常作痛的心脏再没有半点不适感,连平日里常备药都许久未曾碰过。

想来许是这里清净自在,不用日日应付旁人闲言碎语。

也许是小孟娇放下了,去投胎转世了。

心里没有郁结压抑,心口那种发闷发紧、喘不上气的发病症状便再也没出现过,这般安稳日子,她心里十分知足。

第二日清晨,吃完杂粮馒头配熏肉的早饭,孟娇第一时间去找林彩凤。

她递过去一整只处理干净、熏制透彻的野兔,兔皮暂时没一并交付。

跟林彩凤说明原委:“兔皮还得单独鞣制晾晒,要好几天才能收拾软和,过几日弄妥了我再给你送过来。”

交接妥当,她扛起干活的农具,同林彩凤、李桂兰一众知青结伴上工。

今日全队分配的活计是刨玉米茬子,地点就在早前秋收掰玉米的大片田地。

队里提前备好了小镐、铁铲、锄头,所有农具全都磨得刃口锋利。

小队里常年下地的老社员站在地头,给众人示范标准刨茬手法。

镐头斜着切入玉米根底部的泥土,借着巧劲往下撬动,才能完整将整根玉米茬从土里刨出来。

刨玉米茬尖刺多、尘土大,小队长特意叮嘱众人,有厚布手套的全都戴上。

长袖长裤穿戴严实,避免坚硬的根茬扎破手脚,飞扬的尘土迷了眼睛、呛进口鼻。

新来的知青没干过这类农活,他特意单独拉到一旁细细叮嘱;

常年下地的老社员不用多交代,划分好各自负责的垄沟,便自发散开埋头干活。

地里的玉米茬已经原地暴晒多日,刨出来之后再晾晒一两周,干透就能当做过冬柴火。

大伙分组分工,壮劳力弯腰握稳镐头,以四十五度斜角对准玉米根茎下镐。

依靠杠杆力道撬动泥土,反复一两下就让根须和泥土分离开。

刨起后往硬土埂上狠狠一磕,震掉附着的大块泥土。

再顺着垄沟统一归拢成堆,一垄码一堆,免得杂乱散落耽误后续收运。

队里记工分有明确规矩:上手刨玉米茬属于重体力活,一天干的好的,弄的干净的能拿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