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掖严实!

断粮1219天 总是单飞 1453 字 14天前

入夜,屋里只剩应急灯那点发黄的光,石磊坐在沙发边的地上,后背抵着沙发,看着念念。

窗外雨声密密砸着玻璃,没有停的意思,他抬眼看了看窗子,没起身去堵,目光又落回念念脸上。

念念的额头滚烫。

石磊探手进怀里,掏出那板药,铝箔带着体温,硌在掌心里,他攥着没动。

她的脸颊红得发紫,嘴唇干得起了一层白皮,呼吸短促,胸口一起一伏。

他探手贴了贴她额头,手心被烫得缩了回去。

比傍晚还烫。

傍晚他握着药板犹豫过一回,指尖按到一半又松开。

这一板药只剩两片又四分之一,喂掉一截就少一截,他怕烧不到头药先用完,硬是拖到这会儿。

夜里这阵烧蹿上来,他不能再拖。

念念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牙齿咯咯打颤,怀里死死搂着小兔子。

冷战一波接一波,她整个人都在抖。

石磊把药板翻过来,指腹按在那剩下的四分之一片边缘。

按下去。

铝箔撕开,药片掉进掌心。

他俯身把念念扶起来,她的头软软歪在他臂弯里。

「念念,张嘴。」

她迷迷糊糊张开嘴,他把药片塞进她嘴里。

药片干涩,卡在她舌根上,她皱了皱眉,含含糊糊像是要吐出来。

「咽下去。」他压低声音,托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她喉头动了动,药片滑下去,整张脸皱成一团,在昏睡里哼了一声。

他从茶几上端起那只剩小半瓶的净水,就着她嘴喂了一小口。

她咽下去,喉结动了一下,又闭上眼。

他把她放回沙发上,把剩下的两片整药收进怀里,药板硌着胸口。

白酒瓶立在沙发边地上,瓶身冰凉。

他拧开瓶盖,往掌心里倒了些酒。

瓶里的酒剩得不多了,倒出来堪堪铺满掌心。

酒精味冲进鼻腔,刺得他眼睛发酸。

俯身掀开念念的被角,握住她的脚。

脚底滚烫。

他把酒抹在她脚心上,来回搓。

她的小腿绷了绷,没缩开。

他掌心贴着她脚底,慢慢揉着,把酒搓进皮肉里。

搓完脚心,他又往掌心里倒了点酒,这才搓手心。

她右手还攥着兔子的耳朵,攥得死紧。

他不敢硬掰,拿指头轻轻拨开她的小手指,把兔耳朵从她掌心里抽出来,搁到她脸侧,才够着手心。

手心泛着红,是先前搓酒留下的印子。

他刚按上去,她疼得猛地一缩,整条胳膊往回抽。

他立刻放轻力道,手掌拢着她的小手,轻轻揉。

「爸爸....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