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石头?”
鼹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夏漠指的是什么。
他看了看筐子里被夏漠弃如敝履的极品黑曜石,又看着被夏漠拿在手里的那些无用废石,脑子一团浆糊。
这个神使,莫不是个傻子?
对,能做武器,能杀野兽的黑曜石不感兴趣,非要这些除了好看一无是处的破石头?
“神使,您…您确定?”
鼹小心翼翼地试探。
“这些石头又脆又软,一敲就碎,根本做不了斧头,也做不了刀。“
“当然。”
夏漠把玩着手里的孔雀石,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
“我说了,就是拿来摆着看。”
接着转头看向旁边一脸便秘似的磐:“去,把前几天刚烧好的那批陶器拿过来,记住,是放在外面的那一批!”
夏漠特地加重了“外面”两个字。
磐恍然,放在外面的都是残次品,虽说不漏水,但形状都不太规整。
没过多久,他就搬来了五个陶罐和十个陶碗,还有一个大陶缸。
这些陶器有的口沿歪了,有些表面有细微的裂纹,但不影响正常使用,并且在这群没见过世面的有穴人看来实在是太精美了!
“这么大……”
看到那口陶缸的瞬间,鼹和他的族人们眼睛都直了。
呼吸因兴奋变得急促起来。
这真是用泥土烧成的吗?
不会是骨磨部落骗人的吧?
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摸一下那个陶罐,却又不敢,生怕自己脏兮兮的手把这圣物给弄脏了。
“摸吧。“
夏漠大方地挥手。
鼹这才哆哆嗦嗦地把手贴在陶缸表面。
光滑,坚硬。
一点点小裂纹不打紧。
“这…这就是我们要的那种泥壳子……”
鼹激动得语无伦次,回头冲着族人们喊。
“是真的!比骨磨部落的大多了,能装下一头小鹿!”
身边的有穴人哪里需要他提醒,早迫不及待地把手贴了上去。
“怎么样?”
夏漠双腿分开,整个人身体前倾,嘴角带着微笑,看着慈祥,其实就是一个黑心的奸商。
“这些陶器,换你那几筐石头,够不够?”
“够!够!太够了!”
鼹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生怕夏漠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