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段时间和周边部落的接触,夏漠深刻的感受到了群狼环伺的压力。
不论是南方的赤面部落,还是北方的方罴人、有穴人皆不是善与之辈。
坐在温暖的木屋里,炭火盆散发着稳定的热量。
他的眉头却紧紧锁在一起。
赤面部落,人数众多,凶悍好斗。
虽然这次被打退,但难保不会卷土重来,实属心腹大患!
西北的方罴部落,仗着体型庞大和驯养的黑熊,行事极其霸道,根本不讲理。
至于北边的有穴部,他们的首领夜耗那条老狗阴险贪婪,一看就是会在背后捅刀子的主儿。
这完全就是一个全员恶人的原始斗兽场。
要想在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野蛮世界中活下去,甚至发展壮大,沧岩部落必须进一步加强防御和管理。
“大黑,磐,石狩!”夏漠猛地站起身,推开木门,大步走到空地上。
几名强壮的头领立刻围拢过来,眼神狂热地看着他们的神使。
“让所有人拿上陶罐,去河边打水,把水全部提上围墙!”夏漠大声下令。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神使……现在去打水?”
石狩挠了挠头,冻得通红的鼻子里喷出一团白气,“这天寒地冻的,河面都快结冰了,把水提上围墙干什么?”
“执行命令!”夏漠没有过多解释,语气不容置疑。
神使的威望早已深入人心,族人们不敢有丝毫违背。
很快,几十个男女老少拿着大大小小的陶罐,顶着刺骨的寒风,从河边打来了一罐罐冰冷刺骨的河水,艰难地提上了高耸的木墙。
夏漠站在木墙上方,指着外面:“顺着木墙的外侧,往下浇!”
哗啦!
一罐罐河水顺着粗糙的木头缝隙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