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穴部,巨大的天然溶洞前。
罴暴粗壮的右腿上缠着渗血的麻布,像一座铁塔般站在最前方。
他手里那根粗大的兽骨棒直指黑漆漆的洞口,双眼通红,宛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夜耗!你个老杂碎!”
罴暴发出一声震动山林的咆哮。
“给老子滚出来!老子在前面拼死拼活 ,你躲在后面就选了,居然还跑了?今天我定要把你全身的骨头一寸一寸敲碎!”
“来祭奠我方罴部落死去的族人!”
在他身后,一百多名方罴部战士挥舞着沉重的石斧和木棍,齐声怒吼。
“滚出来!滚出来!”
旁边,骨磨部首领烈半赤裸着肌肉虬结的上身,手里紧紧攥着骨矛,六十多名骨磨族人眼中闪烁着凶光,紧盯着溶洞。
洞口内,传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冷笑声。
夜耗拄着惨白的人腿骨拐杖,在一群有穴部青壮年的簇拥下缓缓走了出来。
他尖嘴猴腮的脸上满是嘲弄,那双老鼠般的眼睛不屑地扫过外面的联军。
“罴暴,你叫唤什么?”
夜耗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声音尖锐。
“还当自己是林子里的霸主?”
“你那两头凶猛的大黑熊呢?被沧岩部的人打烂了脑袋吧!你现在就是个没了牙的野猪,带着这群骨磨部的残废,也敢来我的地盘撒野?”
这些话精准地戳中了罴暴的痛处。
他在沧岩部受的屈辱,损失的黑熊和族人,全都是因为眼前这个老东西的算计!
“老东西!去死吧!”
罴暴怒吼一声,没什么话好说的。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