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啊,发了三天烧了,头疼的要死......唔....好疼....)
芙露德莉斯对这棵树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随后直接伸出自己白皙的手掌盖在了树上。
缓缓闭上眼睛,开始调动起体内的频率。
首先就是先试着将分离的权柄附着在这棵大树之上。
不过还没等芙露德莉斯有下一步的动作。
便直接一个踉跄。
睁开眼睛一看,好家伙,树上和自己手贴着的地方,被自己摁出了个手印。
哦,不对,准确来说不是摁出来的,而是分离的频率在和树皮接触时,因为和手掌贴着比较近,所以率先贴着手指的轮廓开始分解。
树皮直接被分离的全频分解成了漫天的频率,被芙露德莉斯身体下意识的吸收了。
“额.....看来还需要一些练习,啊哈哈....”
芙露德莉斯的嘴角抽了抽,干笑道。
本来以为挺简单的,但没想到这两个概念差的实在有点远。
想要逆转过来,甚至控制良好,有点费劲啊。
不过没关系~慢慢来嘛~
现在的芙露德莉斯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再来!”
再次闭上眼,调动起频率,开始聚精会神地控制着频率的运转。
不过很可惜,还是失败了。虽然这次控制的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稍稍触碰了一下。
嗯....又是一个手印.....
“再来!”
第三次,失败!
“再来!!”
第四次,失败!
“再来!!......”
.........After a period of time.
“噌!!!!”
眼前的树从中间瞬间裂了开来。
但并没有倒下,而是就这么静静地朝左右的方向平移了一段距离。
对的,是平移,连跟着地面的土地也是。
整棵大树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中间直接劈了下来,但表面却极其的光滑,如同一个镜子一样。
看似是成了,但.....
“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