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能不能撑住……”我自言自语。
“撑得住。”王斯拉夫蹲在闸边摸了摸寒铁,“这是流风家的古物,不是普通的冶炼。”
我们在一阵又一阵越来越猛烈的震撼中握紧了武器。
“射!”安德烈没等我回应,手一挥,密密的箭雨就下到了闸口。
可那些魇声就像完全感知不到一般,无数根箭射下去,只是像雨丝一般没入了黑暗的河流深处。
“震烈弹!”我喊。
王斯拉夫咬掉引信帽,火折子一点,看准了闸口那团最浓的黑影,甩手砸了下去。
铁疙瘩砸进水里,闷了一瞬,紧跟着炸开——不见火光,只见一圈肉眼可见的震荡波从水底掀起来,水面炸起一人高的浪头。
冲撞停了。应该是被震散了。
但我们知道,很快,它们又会聚拢。
所有人屏住呼吸,盯着闸口的位置。
等待那里的水再次翻滚,可那翻滚再起之时,我们也只能用震烈弹再来,而震烈弹只剩下四枚,又不能消灭它们。
安德烈让人用短柄火铳对着平静的闸口水面一通射击。
我没有阻止,从中午的军议到现在短短几个小时,我没能真正理解这一轮熊的进化,更想不出如何对付它们。
水面静了很久。
我攥着猎矛的手心全是汗。短柄火铳也好,震烈弹也好,都只是管一小会儿。
白龙河的水面就那么平着,黑得像一面镜子,再没有起波澜。
许久。
有战士欢呼起来:“一定是被我们的火力和那个,那个什么,震烈弹给轰怕了!”
安德烈、王斯拉夫和我一样,脸色半点没松。
“要不要我下去看看?”尼娜在旁边小声建议。
我拉住了她。
有的战士腿站酸了,“我说,新察玛大人,这还要呆到什么时候,再站一会儿腿都要瘸了!”
“可不是,脸都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