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明晚的晚宴——缺个放烟花的。”

“老板，法治社会，放烟花炸手。”

叶冰云踩着高跟鞋推门进来，手里举着法务文件夹，“省城黑榜‘血狼’不是街溜子，手上有真家伙。我的建议——立刻固定证据，同步刑侦和国安。”

“还是叶大律师冷静。”陆凡把热毛巾扔进托盘，“老白，让雷爷的暗线把录音、转账凭证连夜打包，给经侦送去当年终KPI。”

“得嘞！雷爷那边已经在派人了！”

话音没落，苏婉儿的电脑屏幕猛地一黑，强制弹出一个匿名视频窗口。

昏暗仓库里，一个戴骷髅面具的壮汉端着狙击枪，桌上摆着陆凡和几位红颜的照片。右上角，猩红的二十四小时倒计时正在跳动。

“你就是陆凡？”变声器发出机械刺耳的声响，“十个亿买你们一桌人的命。明晚慈善晚宴，就是你的追悼会。”

“噗嗤。”

宋语嫣踩着细高跟凑到屏幕前，俯身眯眼：“拍视频不敢露脸？还开美颜滤镜？骷髅都给你瘦成外星人了，这职业素养像拼夕夕九块九外包的。”

“臭表子！明晚第一个崩你！”

“崩我？”宋语嫣翻白眼，“你知道姑奶奶在仁和看个专家号多贵吗？你买得起我的挂号费？”

“行了。”陆凡敲敲桌子，“婉儿，拿到会场授权后，把安保系统底裤扒干净。影子，外围配合警方。叶律，全权负责法律程序对接。”

“是。”

“其他人，听白管家安排，不许擅自行动。”

白若冰迈步上前，停在陆凡面前不到十公分。她抬起戴着白手套的手，搭上他衬衫领口，低头替他重新打温莎结。

冰凉的指尖擦过喉结。陆凡低头，刚好撞进她那双平静到近乎深渊的眼睛。

“主人，您不是烟花。”声音压得很低。

“担心我？”

“保障雇主安全是管家职责。”

“放心。”陆凡指腹在她脸颊上刮了一下，“明晚你的任务——负责漂亮。”

白若冰耳尖飘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红，退开半步：“收到。”

键盘声如暴雨炸响。

“老板！”苏婉儿咬着棒棒糖，双手拉出残影，“安保系统比小区门禁还破！七张安保证MAC地址重复，三份临时保洁名单被篡改过权限——这帮人明天负责厨房和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