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因何而封太子?”
“因为太子殿下您是嫡子。”孔承钧发问,不等太子回应,径自回答。
“曲阜孔氏有罪,我身为族长必死,我孔氏身为圣人后裔,定不会死绝,人心不能不安抚,太子殿下那里应该有册封衍圣公的旨意吧?”
“衍圣公封不封,封谁人,与你一个将死之人何干?”秦明瑄并不在意孔承钧的套话。
“罪人身为孔家的大家长,一时未死,便要思虑着家人、家中事务。”孔承钧眉目间微有自得,又带着几分不自安的愧色。
得意自己一生操持孔氏门户,临了临了,到这般境地,仍以宗族为重。
至死都不忘为孔家盘算,真真是一个负责任的好家长。
愧疚于作为大家长,一着不慎,带着孔氏一族驶入沟里。
秦明瑄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你不配”三个大字,他从未见过如此寡廉鲜耻之人。
也不怪父皇压着在朝臣子的折子、在野的舆论十几年,也不下旨册封衍圣公。
“你自矜自信,莫不是以为法不责众?”太子冷冷道,“本宫可以告诉你,竹简上的罪人,一个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