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说,宁桂花还是无辜的了?
王娟有些不能接受这个结论。
“不管怎么样,那也都是她自己愿意的……”
姜琴点了点头,认同了这一点。
的确,哪怕当面去问宁桂花,她也绝对会说是自己愿意的。
但这种愿意,在姜琴看来,也是被从小驯服出来。
要不然,难道真有人会愿意自己六年如一日被男人打得头破血流?
会愿意父母拿自己受伤去要挟婆家要钱要吃,拿去贴补她那几个本就不缺好东西的兄弟们?
会愿意拼着身体健康不要,结婚六年生四个孩子,肚子里还怀着一个?这么频繁生育,对身体和精神的折磨都不容小觑。
姜琴越是往深里想,就越是难受,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边上的王娟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不知怎么的,眼皮狂跳不止。
可能连姜琴自己都没发觉,她这个人其实骨子里一直有种不太合时宜的书生意气。
这种书生意气,放在别的时候,都不算什么。
但绝对不能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