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那两个护士说的话,孙若梦已经没心思听了。
那短短的几句话,就跟一道闷雷一般,直直打在她心口。
打得她脑袋里一阵嗡嗡作响。
之前她有多庆幸,现在就有多绝望。
或者应该说,正是因为她之前竟然傻乎乎地相信了蒋主任的话,竟然还庆幸自己不用做那个主动背弃婚约的坏女人,所以现在知道真相后,更有种被愚弄的愤怒。
好在她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好歹没直接对着陌生的护士撒气。
快速换上勉强洗干净的衬衫走出卫生间,又把换下来的棉布衫还给等在外头的老婆婆。
老婆婆似乎还想要说什么。
但此时的孙若梦哪还有什么心思去跟陌生人社交闲聊。
勉强扯了扯嘴角,保持最后的礼貌说了声再见,孙若梦抬脚就往蒋主任办公室的方向走。
看着她急匆匆气呼呼离开的背影,已经把地上碎掉的保温瓶渣渣都收拾好的老婆婆满脸问号。
怎么这姑娘进卫生间的时候,心情还挺不错的,被她弄脏了衣服,也不太生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