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娟:“……”
她用那种无奈,无语,无言以对,无法形容的眼神看张玲子。
对面的张玲子也根本看不懂,只一个劲嘴里说着:“哎呀,我们从办公室出来都快十一点了吧?”
“也不知道张师傅今天的腌笃鲜做了没?”
“也不知道今天食堂人多不多?”
她也不直接说她怕王娟去晚了,一天只有十份的腌笃鲜卖完了,她就吃不到了,只一个劲敲边鼓。
但她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谁又能听不懂。
弄到最后,姜琴和毛丫都哭笑不得。
前一秒几个人商量着“做坏事”的那种紧张氛围,这会儿瞬间就被张玲子那几句“腌笃鲜”给冲没了。
搞得好像她们几个刚刚那么小心谨慎对待的一件事,在张玲子那里,还不如一碗腌笃鲜来得要紧。
不过,也不得不说,张玲子这态度,也的确缓解了些许她们几个头一回聚在一起是为了干坏事算计人的尴尬。
王娟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也没吊人胃口。
等张玲子说了几句后,就赶紧点头应承道:“行了,我知道腌笃鲜抢手得很,也不先回家,直接去食堂找张师傅定下来再说。”
张玲子刚给毛丫出了主意,虽然谁也不知道这主意能不能成功,但毛丫也不能毫无表示。
她这个月的工资刚到手,算了算梁长江的归期,算算手里的钱,再想想张玲子刚才说的话。
到底还是咬咬牙:“娟姐,我和你一起去食堂吧。”
她说这话,意思就是她也要买几个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