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还捧着一个盘子给一边没说话的毛丫看。
说实话,毛丫是看不出来什么成套不成套的。
她不管是家属院这个家里用的碗筷,还是在老家用的碗筷,要么是木头竹筒做的,要么是粗陶做的。
像瓷碗这种又容易碎又需要工业票才能买的餐具,在农村那种地方并不太多见,哪怕是粗瓷碗,也得是赶大集的时候,赶巧才能碰上有人卖。
大多数人家能有个铝制饭盒,或者是搪瓷大盆,已经算是很体面了。
这种情况下,你让毛丫有什么成套餐具的意识,实在是难为人了。
只是,她虽然看不出什么成不成套的,但她还是有基本审美的,至少能看出来,这套瓷碗是真的很漂亮。
通体是莹润的白色,碗沿是各种草木绿色的纹理花样,搭配上姜琴拿出来准备倒汽水的玻璃杯,一股子清爽的气氛扑面而来,光是看着,就叫人在越发燥热的六月底,心里透出一丝凉意。
毛丫都不由看了又看,摸了又摸:“这碗真好看,我都不舍得用来装饭菜了!”